作者:鏖战时辰
俄乌冲突中,俄国记者在被占领后的马里乌波尔钢铁厂乌军的地下掩体内发现一本正在阅读中的《孙子兵法》,此事引起极大的关注与话题度。两千多年前的中国古人智慧对现在的和平以及斗争还会有实际指点意义吗?
阶段性和复杂性
中华文明5000年来创造出了灿烂辉煌的各种成就,其中兵书著作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分类。因为它既是“兵者国之大事也,不可以不查”立国之本,同时也是“兵危战凶”的灭国神器。所以中国兵书的发展是具有阶段性和复杂性,简而言之只需是处于大一统时期就会寂寂无名,发展遭到压制;而只需处于战乱时期就会有极大的发展和进步。
春秋战国时期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形成了兵书典籍汗牛充栋,是中国兵书发展史上的一个鼎盛时期。一时间《六韬》、《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尉缭子》和《司马法》成为中国兵书的代表作品。
从西汉大一统时代的开始,虽然有匈奴的严重要挟,当时也是名将齐出,有卫青、霍去病和李广等等名将勒功燕然等诸多事迹,但是兵书的记载和流传并不广泛。这也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的一个特点——统治者并不想让被统治者掌握这些可能推翻他们统治的专业知识。兵书只可能成为统治阶层本人关起门来交流发展,并教授给他们所相信的个别人。
东汉灭亡的三国两晋时代又是一个兵书大繁荣大发展的时期,但因为种种缘由流传下来的并不多,而且很多都怀疑是伪作。我也判断不出真假,但是我对所谓诸葛亮的《八阵图》有很大的怀疑,感觉更有可能是北宋时期为赵光义那种瞎指挥的做法而搞得掩饰。
五胡乱华时期的南北朝时期各民族的大混乱与大交融,极大地促进了骑兵等兵种兵法的进步。这才有大唐的光荣,才有了中国疆域的极大扩展和万国来朝的兴盛。李靖等人的《兵法》作品也流传甚广,《神机制敌太白阴经》成为那一时期兵书的代表作品。而且他已经开始思考政治经济等因素对军事的影响,已经单纯跳出权谋的范围了。
唐末的藩镇割据形态是中国历史上武人祸国的典型代表时期,从此以后北宋的成立就开始扬文抑武,压制武人所有相关的方面,兵书自然就不可避免。即便这样北宋也开办了第一所专业的军事学校——武学,但仅仅只存在了90天,就被代表着儒家思想的文官们掐死在摇蓝里了。
已经被北宋官方发行的《武经七书》
所以弱宋之名的评价就留在历史里。这一时期也有《虎钤经》这种著名兵书流传于世。等到了明朝倭寇之乱产生了戚继光这个不世出的名将,不只纵横南北战绩辉煌,平倭寇镇北疆功绩硕世,而且留下了《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这两部记录了他一生练兵心得的传世名作。
中国古代兵书从内容和使用范围上来分,一个可以称之为:势,这些次要是处理情势谋略等大方面;一个是可以称之为:术,次要是处理练兵和实际战役中遇到的实际问题。这两个方面是互相依赖互相促进的,不是相互对立的。
而中国古代的酸儒们不断把武人视为粗鲁少文的抽象,他们认为“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才是武将的正确抽象。认为挥一挥手,坐在帷幄里定下策略就可以让强敌霎时灭亡。真是可笑,就像现在的键盘侠一样。根本就不懂和平是有本人的固有规律和运转方式。
宋明以来中国武将地位不断是下降趋势,作为相关产品的兵书自然就越来越差,直至明以后热武器的快速发展明显跟不上时代自此以后没有传世名作产生。
有多大用途?
纵观中国古兵书在各个历史阶段都起到了积极作用,但从整个历史来看以《孙子兵法》为代表的“势”更遭到儒家文人的追捧。因为这个不涉及具体问题的处理和真正战场上的指挥问题,而且更接近于他们熟悉的领域,所以他们的各种解读各领域的使用就更多了起来。真正的战场上的“术”的各种兵书应该说是范围逐步缩小,影响也越来越低。
这是几方面缘由形成的,一个是没有系统的教育体系,儒家思想有私塾和公办,假如在大一统时代想教授兵书估计很快就有官府来抓人。公办的根本就不会在儒生遍及的朝堂上通过。所以到明末就出现了将门和私兵,当将军成为世袭,私兵的战役力远远超过国家正轨军的时候。兵法就更不会在社会上大规模流传,只会成为将门私下教授交流。这样就会没有新鲜血液流入,水平只会越来越停滞。
另一方面只需武器进步,战术提高,原有的兵书就会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很快就会被淘汰。
现代使用典范
只需人还是和平的主体,那么中国古代先贤所总结的和平规律依然是有实意图义。一战结束后德皇威廉二世流亡荷兰,居住期间遍读世界各国名作。有一次在读到《孙子兵法》中的“主不可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时,一拍桌子大喊道“我为什么早没有看到它!”克劳塞维茨的《和平论》现在仍然是军事指挥人员培训的必备教材也是同样的道理。
同样也有人对《孙子兵法》之类的作品持坚决否定的态度。我已经在1990-2000年代因为某些缘由看得到俄罗斯军事院校的学术文章,其中就有好几篇是这样的。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在俄国很有影响的系主任就说《孙子兵法》之类的中国兵书是混沌模糊,没有任何指点意义的。比在什么形态下需要由行军队形转入作战队形。以此类推说中国古兵书是大大不如苏沃洛夫的《制胜的科学》之类的俄国兵书。
苏沃洛夫
当时看完以后我也细心思考,估计这个系主任是没看过《纪效新书》之类“术”的作品,直接一勺烩了。而《孙子兵法》之类分析的是人在和平情况下的应对,而人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这大概又是俄国人直线思维的一种表现吧。
如果说有一个人真正能最明显体现中国古代先贤的思想,那一定就是共和国的开创者毛主席莫属了。毛主席没有留过学,但却是熟读中国古籍,肯定不限于兵书之类的作品。而且最终熟练运用,洞达情势,对人的判断很少出错。
我认为最明显的莫过于建国后的两次短期冲突的掌控与达成目的,这就是1962年的中印边境冲突和1969年的瑰宝岛冲突。
被打惨了的印军
中印冲突是抓住了古巴导弹危机的机会,速打速撤。当时对印作战已经预备很长时间,正在寻找机会时,恰好就出现了古巴危机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美苏都无心他顾之际及时打疼了阿三,逼近传统习惯线。
这时古巴危机即将结束,而我军因为后勤无力也不可能稳固控制占领地区,而毛主席从种种迹象中推断出美苏和解可能后,及时叫停甚至于自动归还了印军战俘和缴获武器并后撤至战前地区。这一手可是令阿三既挨了打还没法喊疼,面子里子都丢了,成为永远的痛。
瑰宝岛冲突迸发在1968年捷克斯洛伐克的“布拉格一夜”后,前苏联最嚣张的时辰。勃利日涅夫公然提出“社会主义国家主权无限论”这种光秃秃的大国沙文主义的主张,全世界都对北极熊战战兢兢。
在瑰宝岛这个可以控制交战规模,打的也是边防部队比较有把握战而胜之,一举打的北极熊吃了亏还无法得到世界言论支持,甚至于社会主义阵营内都有一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罗马尼亚就此后积极与我们保持交流)。
此后苏联叫嚣核打击中国,毛主席坚决硬刚,试爆核弹毫不示弱,逼苏联举行机场会谈,一举保证本身安全。以上可以看出毛主席的高明之处,而这些都是从古代先贤的作品中汲取而来的,其中肯定也会有《孙子兵法》之类的兵书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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